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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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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库咨询:中文搜索进入亚文化竞争阶段

zzbang [新闻]

2009.07.09

7月9日消息,奥库咨询日前就中国搜索市场发表分析文章,称中文搜索进入亚文化竞争阶段。   以下是全文:   奥库咨询:中文搜索进入亚文化竞争阶段   中文搜索市场在过去的几年里一直没有大的市场结构变化,百度、谷歌依然稳居前两位,百度依旧控制60%以上的份额,在市场稳固几年后,奥库咨询研究发现中文搜索竞争正在进入一个特殊的阶段—亚文化竞争阶段。   中文搜索的亚文化竞争阶段是一个新概念,奥库咨询首次提出此概念是为了提醒各家搜索引擎企业保持清醒。奥库咨询创始人柳华芳做出以下解析:   中国人口结构和人口年龄结构近年来变化很快,中国计划生育中八年出生的孩子都已经成人、上大学、就业,这部分人口将是中国互联网最活跃、消费旺盛的宝贵资源,他们就是85后、90后的亚文化一代人。这代人大多生活在无兄弟姐妹的家庭中,生活在一个电子化、商业化的互联网时代,同时,这一代人更加开放、受传统观念束缚更少、喜欢大胆试新、偶尔比较出轨。   中国互联网人口(也就是网民)的年龄结构变化,带来了网民文化结构巨变,中国搜索新的竞争将是进行文化差异化的竞争,新兴的搜索引擎应该去努力获取自己想要的年龄结构用户,不宜过于通用化和同质化。搜索引擎创新不仅仅要在反垃圾、排序、更新频率等技术创新,还要在做文化差异化产品设计,谁获取了亚文化竞争阶段的领导地位,谁将获得未来的话语权。   在谈及有道、搜搜、阿里巴巴等搜索引擎计划时,柳华芳表示现在百度谷歌的用户黏度比较大,新兴搜索能否持续地作出好产品、能否持续地投入市场推广是个未知数,在总体上第二梯队的搜索引擎相互没有绝对的优势,谁能够通过资源整合获取低成本有效流量是核心问题。

全球顶尖管理大师名录

zzbang [综合]

2009.07.05

管理学家 彼得·德鲁克 — 现代管理学之父 伊戈尔·安索夫 — 战略管理之父 迈克尔·波特 — 竞争战略之父,20世纪对全球经济影响力最大的3位人物之一 马文·鲍尔 — 现代管理咨询之父,麦肯锡咨询公司的创建人,现代欧美企业经营哲学的领导者,CEO的精神导师 查尔斯·汉迪 — 艺术管理大师,工作场所变革的开拓者 加里·哈默尔 — 世界一流的战略大师,当今商界战略管理的领路人 彼得·圣吉 — 学习型组织之父,当代最杰出的新管理大师之一 劳伦斯·彼得 — 美国著名的管理学家,现代层级组织学的奠基人,教育哲学博士 艾尔弗雷德·D·钱德勒 — 伟大的企业史学家、战略管理领域的奠基者之一 艾德佳·沙因 — 企业文化与组织心理学领域的开创者和奠基人 罗伯特·卡普兰 — 平衡记分卡的创始人,美国平衡记分卡协会主席 大卫·诺顿 — 平衡计分卡的创始人,平衡计分卡协会的创始人,主席兼CEO 阿里·德赫斯 — “学习型组织”概念的首创者之一,长寿公司模式创造者 布鲁斯·亨德森 — 波士顿咨询公司创始人,波士顿矩阵、经验曲线、三四规则理论的提出者 普拉哈拉德 — 核心竞争力理论的创始人之一,国际上公认的公司战略和跨国公司管理领域的专家 威廉·爱德华兹·戴明 — 质量管理之父 大前研一 — 日本战略之父 大野耐一 — 著名的丰田生产方式的创始人,“日本复活之父”、“生产管理的教父” [...]

黄万里妻子口述:黄万里为什么反对三门峡

zzbang [综合]

2009.07.05

黄万里(资料图片) 三门峡(资料图片) 黄万里晚年同样不赞成修建三峡大坝 他不停地写,不停地上书,一直到写不动还在写,也不管他的右派身份。他说,我只管写,听不听、采纳不采纳是领导人的事。他这种坚持真理的精神是一贯的。 黄万里:原清华大学水利系教授,因反对三门峡工程成为清华大学三大右派之一,后被称为二十世纪中国知识分子的标本。 丁玉隽:国民党元老丁惟汾的小女儿,黄万里的妻子,早年留学日本,后就职于清华大学。 我的丈夫黄万里1911年生于上海,他是民主人士黄炎培第三子,1932年毕业于唐山交通大学,1934年赴美,相继在康奈尔大学、爱荷华州立大学、伊利诺大学学习,1937年春学成归国。 “以后请你不要再来了” 1937年黄万里回国乘坐的轮船经过日本,此时正好是我们放春假的时候。先前我们每次回国都是坐日本船,我有一个同学是上海人,她很活跃,她说我们这次回去坐坐美国船,看看美国船的服务怎么样。我们就选了从美国经过横滨的船,而这艘船上正好坐着黄先生。 我们从东京坐火车到横滨上船。我们一群女孩子,和黄万里他们一群从美国回来的男孩子就这样相遇了。 他们的年龄比我们大得多。我与黄先生之间相差6岁,我当时就觉得他是年纪很大的人,一定很有 社会经验,但对他没什么好的印象。我觉得我比他小那么多,他把我当小孩子看待。他童心未泯,非常天真诚恳,感情丰富,和他在一起觉得很放心。在船上度过两 天一夜,走的时候大家互相留了地址。 后来,他从南京下了火车,提着他的小箱子,拿着他的履历表,就来找我了。我都差不多忘记了,我觉得他是挺老成的一个人,但没有觉得可以和他做朋友。我还在念书,在女子学校也没有接触过男孩子,根本没想过要找一个男朋友。 第一次他来我家时父亲没看见,第二天再来时,父亲看见了就问我,怎么认识的?我说在船上认识 的。父亲又问我,他是什么地方的人?我说他是上海人。父亲说,上海人是靠不住的,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让他到家里来。我说,我又不是只给他留了地址,而是给 大家都留了,以便以后互相联系。父亲亲自到客厅对黄万里说:“以后请你不要再来了。” 当时南京有一个单位接收这些从国外回来的专业技术人才,我姐夫也在这个单位,黄先生就认识了 我姐夫,通过我姐夫找到我们家里来。姐夫和姐姐正筹备结婚,我们大家经常凑在一块儿玩。父亲不同意我们的婚事,黄炎培老先生知道后,找来一个朋友提亲。但 那个人不敢跟我父亲说,怕被父亲回绝了,耽搁了几个月,后来黄老先生又找了我父亲的秘书陈希豪来说。陈希豪与黄老先生有交情,挺仗义,父亲非常信任他,因 此就同意了。我也同意了。 后来抗战爆发,上海打仗了,南京开始撤退。我就回不了日本了,也没有地方可念书。中国在战乱 的时候,有女儿的都要赶快出嫁,免得麻烦。我那个时候无所谓,觉得黄先生挺老实的,比较靠得住。他喜欢比较自然、比较朴实的人。如果按照他当时的情况以及 他的关系,他可以找到很漂亮的女大学生,但他没有这种想法。 他开着破吉普车来结婚 后来国民政府瘫痪了,很多人都往后方撤退,我们家也退到了庐山。当时黄万里已经在四川水利局 找到工作,要去四川。他开着他父亲的破吉普车来庐山与我结婚。由于是在战乱,婚礼很简单。当时黄老先生的中华职业教育社已从南京迁到武汉。婚礼后,我们也 要路过武汉去四川。本来那是一辆破汽车,可黄老先生舍不得,就让他把车开到武汉。然后他开着车,过了九江,但车开到长沙坏了,没法再修,就把车丢在了长 沙。之后我们从长沙坐火车到武汉。 我在武汉见到了黄老先生,他非常高兴,给我们做了很多去四川的准备工作,到宜昌的船也是他帮 助我们办理的。从武汉坐船到了宜昌,但民生公司没有船了,我们只好租了艘木船,逆流而上。这是很危险的,很容易翻船。幸运的是,没走多久就碰到从南京来的 家属逃难大船,我们丢了小船上了大船。巧合的是,我们家人正好就在那艘大船上。 四川8年是我们一生中最宝贵的8年,我们6个孩子有5个是在四川生的。第三个孩子出生在一个工地上;黄先生在三台整治涪江航道,我们有个孩子就是在那儿生的。 我们住在江边的高坡上,茅草屋。1940年三台被轰炸过,我们住在三台县城一个银行行长的房子里,当时我和孩子们就在门旁边。房子对面的街上爆了一个小小的炸弹,幸好没有伤着人。如果炸弹再多投一个的话,我们就麻烦了。后来,他们水利局的人都去收拾炸弹留下的残渣。 在四川期间,货币贬值严重,工程人员很难靠薪水生活,因此黄先生就组建了长城公司,承包工程,包括为美军建机场、修宿舍。美国飞机从那个机场起飞去轰炸日本军。但这个公司在抗战胜利后就结束了,工程人员各奔前程,黄先生回到了南京水利部门。 水利部门先派他去江西,后来又派到甘肃做水利局长。我们刚到甘肃的时候特别不喜欢那里,后来 住了一段时间,发现那地方很好,夏天很凉快,没有蚊子,有各种瓜,比如哈密瓜。他在那儿大干了一场,把老部下都带过去了,做了好多工程。他二哥黄竞武在上 海被害后(编辑注:黄竞武为黄炎培次子,现任全国政协副主席、全国工商联主席黄孟复的父亲。在上海解放前夕被国民党特务逮捕杀害),省主席对他很好,说你 赶快走,不走要出问题。他就把我们送到上海。当时上海已经被解放军围攻,我们半夜下了飞机出不了机场,第二天清早才出去,后来我就在上海等到解放。他从甘 肃辞职,去了香港,之后从香港到了上海。 反对“三门峡”工程 1949年,上海刚解放,东北农林部就到上海来招聘建设东北人员,黄万里去应聘了。我们8月份离开上海,9月18号到达沈阳。他在东北水利局做了一个冬天,1950年去了唐山交通大学。 在唐山,黄先生开始尝到政治运动的滋味。黄的同事沈智扬被扣上“贪污”的罪名,黄先生对他说,“你要是贪污了就必须承认,但你要是没贪污,也不要瞎说一气,瞎说也不好。”这话被工人听到后,黄万里遭告发,成了被怀疑与批查的对象。 1953年,全国院系调整,黄万里调到清华大学。1956年,黄万里不同意苏联专家提出的“ 三门峡”规划方案,坚决反对上马“三门峡”工程。他在大会上说:“你们说‘圣人出,黄河清’,我说黄河不能清,‘黄河清’,不是功,而是罪。”《中国水 利》却在1957年第7期刊登他们当时开会的情况,包括他在会上的发言,第8期却是批判他的文章,第9期还是批判他的文章。人家怎么批判他,他当时在会上 怎么说的,都是历史事实摆在那里。 现在,三门峡的问题是已经明摆着的了,各种杂志、网上都有很多材料,大家都看见了。在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人认为他的意见很重要。 1957年春,黄万里在清华校刊《新清华》发表短篇小说《花丛小语》,批评“三门峡”工程。清华大学多次开会批判他。校党委向他宣布划为右派分子的处分决定时,他说:“伽利略被投进监狱,地球还是绕着太阳转!”。虽然我没有直接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但这样的意思肯定是有的。 清华大学水利系教师胡家博、李亚莉和当时的学生党治国、李晓凤、张锡彩等人,也因为黄万里辩护而被打为“右派”,特别是党治国,受了很多苦,还差点被枪毙。黄先生虽然在单位遭到批判,但他回家后照样干他的,看书、洗澡、出去遛达,这些遭遇不妨碍他,不影响他。 他被打为右派之后,先是在密云水库工地劳动。我去工地看他,住在半地窖里,又冷又饿。直到 1960年才从工地撤回来。那时正是生活紧张的时候,我们住在清华解放前盖的新林园平房里,院子很大。他就在院子里种玉米、南瓜、各式各样的豆子,虽然以 前没种过,但种得好极了。甚至到1964年的时候,还剩下几百斤老玉米,后来都喂鸡了。北大有几个男同学,每个礼拜都来吃一次。文化大革命闹得最厉害的时 候,我们被赶出来,职工抢进去住了,一所房子住两家人,院子里盖了很多小房子。 1966年“文革”爆发后,清华附中的红卫兵来抄了我们家,没有抄到什么。8月24日,我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