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Drupal技术交流大会成功举行

zzbang [大事记]

2010.02.04

2010年1月23日下午2:00-5:00,北京软件出口中心在北航科技园举行了Drupal技术交流大会,参会人员包括Drupal服务提供商和Drupal开发者。

通过近两年来参加北京的drupal meeup的纵向比较,此次drupal技术交流大会有以下突出表现:

第一:新面孔多,老面孔几乎没有
可以说从08年北京举办drupal聚会以来到今天的drupal技术交流大会,自始至终一直出现的比较少,几乎没有。据了解前两年做drupal开发的好多同仁现在转向了其他领域,不再专门从事drupal。

康盛创想新社区产品曝光 代号为UltraX

zzbang [大事记]

2010.01.03

据了解,UltraX主要强调“跨界融合”的理念,可以让不同的社区元素(CMS、BBS、SNS、Twitter),彼此交融,发挥各自的优势、相互弥补劣势。据康盛创想方面透露,该产品将在2010年4月至5月期间对外发布。

互联网40年:千里之行始于“宕机”

zzbang [大事记]

2009.12.26

小网变成了大网,阿帕网变成了互联网。互联网的世界地图上,网络节点密密麻麻地铺开。1969年10月实验时,阿帕网的节点只有两个。到了1974年,也只有几十个节点。不过,1986年时节点数增长到5000个。到1992年,互联网上已有超过100万个节点。

中小网站关停风波调查:一刀切令站长陷入恐慌

zzbang [大事记]

2009.12.24

采访中,多位站长向记者表示,希望许可证的门槛能降低一些,并给出一段时间的缓冲期。同时明确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以及具体的监管部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处处担心、无所适从。

伙伴

zzbang [大事记]

2009.12.15

站长帮目前招募资源合作伙伴,致力于站长资讯的2.0媒体,希望大家踊跃参与。

techsir.com.cn开站了啊

zzbang [大事记]

2009.01.03

祝贺他们

2009年元旦放假时间安排

zzbang [大事记]

2008.12.25

国务院发布09年放假安排 国庆中秋合并连放8天假

2009年元旦放假到底如何安排?先让我们来做一个大胆的预测吧!

2009年元旦,市民可以休息3天

2006 年网络大事记

zzbang [大事记]

2008.12.16

石长峰(北京) 平静的2006,不平静的网络世界,如果说,网络是现实社会的一面镜子,那么06年的这面镜子里,又映照出了些什么呢? 馒头事件 《无极》刚刚公映,便遭“恶搞”。新年刚过,一个名为《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的网络视频短片在网络上迅速火爆,该片以《无极》为蓝本,极尽搞笑之能事,从流传伊始,便受到网友的热捧。但它在取悦网民的同时也激怒了《无极》导演陈凯歌,认为“人不可能无耻到这个地步”的他准备对胡戈提起诉讼。至此,“馒头争夺战”越演愈烈,“馒头”成为06年新年伊始的流行语。陈凯歌在这场“口水战”中明显处于劣势,诉讼之说也不了了之,而胡戈却受到了普遍的同情和支持。 馒头事件的后果之一是“恶搞”之风的兴起,一个个恶搞视频和网站雨后春笋般出现。这一现象的本质是“戏仿”艺术的崛起。戏仿是喜剧的一个分支,义为“模仿,使之变得比原来更荒谬。”最早出现于古希腊诗歌,“戏仿”艺术在我国是有着深厚的存在基础的,我国自古以来就缺乏言论自由,而戏仿正是一种可以好话坏说或坏话好说的独特艺术,适于人们变相地发表自己的观点。 “馒头事件”也必然引发我们关于娱乐的边界和著作权的捍卫等问题的思考,或许,《馒头》带给大家的快乐比《无极》要多得多。但是,事情的评价不可以简单地用大众的好恶来决定,更需要法律和理性的规范。《无极》是陈凯歌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如果《馒头》涉嫌侵权的话,大众可以因为《馒头》给自己带来快乐而无视法律吗? 当然,此事最后并没有对博公堂,是否侵权也无定论,但它反映出来的问题却不容忽视。 虐猫事件 一双青绿色的高跟鞋,残忍地踩在小猫的头上、身上,你看到了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性感女子冷漠的笑脸…… 自从“碎玻璃渣子”在网上公布虐猫视频截图开始,“虐猫事件”便一发不可收拾,一边是声势浩大的网络缉凶,一边是一轮又一轮的虐待小动物视频和图片的出现,人们似乎在玩一种对抗游戏,最初的善意消失了,不管是虐猫者还是谴责者,暴力的发泄成了这一事件的主题。 人性天生有爱心,这也是虐猫之所以激起如此多网民愤怒的原因,但当人遭受压力时,就会产生虐待心理,要把压力以暴力的形式发泄出来,这不仅仅是某个个体的心理问题,而是关乎一个隐秘社会群体的病态心理。据悉,那个虐猫女子是想把虐猫的过程拍成录像,然后放到网站上提高访问量的,或者做成光碟卖出去。可见,“虐猫”是不少人发泄压力的一种方式。 欣赏虐杀动物是一种暴力的、畸形的审美观,而用粗暴的语言去咒骂这种行为和审美观,获得的快感是否同样缘于暴力?新京报记者曾发出过这样的疑问。从某种程度上说,虐猫者和谴责者是趋同的,都是在发泄现代生活中淤积的压力,只不过一方选择了虐猫,另一方选择了“虐待”虐猫者。因此,寻找一种健康的发泄压力的非暴力途径,是“虐猫”事件给社会的启示。 铜须门 2006年4月13日,一位悲情的丈夫在网上发帖公布了妻子和情人的QQ对话记录,痛斥与妻子有染的“铜须”。随后,众多网民在未经实事验证的情况下,轻易的加入网络攻击战团,展开对“铜须”的围攻,在短短的几天内,神通广大的网民竟然搜查出了“铜须”的真实身份,用各种方式进行骚扰和侮辱,其就读的燕京大学也因此“恶名远扬”。正当此事闹得不可开交之时,事件的始作俑者“锋刀透骨寒”竟突然发帖,声称“游戏已经结束,让生活继续”,一切都是他一人的杜撰,于是轰轰烈烈的“铜须门”便这样滑稽地结束了。 事后,一个新的网络名词正式出现,它就是“网络暴民”。网络是一个“自由世界”,匿名的“马甲”使网民在充分张扬个性的同时,容易超越道德的底线,发泄在现实生活中淤积的怨气和劣性,在这样一个缺乏管制和惩罚的世界里,放纵和信马由缰成为了一件既刺激又安全的事情。 “法不责众”是中国自古以来得到普遍认可的是非观,个人一旦融于集体便自然而然地产生一种安全感,使人们倾向于放纵自己的行为,这种畸形的“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愚蠢逻辑在网络匿名的情况下表现更甚。另外,中国从来就不缺乏“道德民兵”的传统,只要查一下历史就不难发现,对通奸男女游街示众,甚至动用私刑加以残害的例子不胜枚举。虽然经历了从“五四”以来数十年的思想解放,但大多数中国人的潜意识中还是根植着一种“罪第三者”的观念,“钢须门”只不过是这一观念凭借现代化的网络而进行的一次大爆发而已。 秘书门 EMC公司大中华区总裁陆纯初回办公室取东西,发现自己忘记带钥匙,而此时秘书瑞贝卡(英文名)已经下班,自己被锁在了门外,当夜,他给秘书发出谴责信,要求她今后无论是午餐时段还是晚上下班后,都要跟服务的每一名经理确认无事后才能离开办公室。秘书的回信语气则相当强硬,她申明了六点意见,大意为:锁门是为了安全;总裁忘带钥匙是自己不对;8小时以外是私人时间,总裁无权干涉;虽是上下级关系,但总裁说话也必须注意语气等,并且把这封信抄送给了该公司中国区的所有员工。 在网络舆论中,陆纯初和瑞贝卡之间到底是不是积怨已久成为人们乐于分析的一个话题。瑞贝卡用中文回复英文邮件的做法被认为“是两种文化的故意对抗”。中国经济的高度开放并不等于思想领域的高度开放,千年农业社会沉淀下来的平均主义思想深入人心,随着贫富差距拉大,人们不满意为了效率而暂时牺牲公平。外企中 “洋老板”的待遇和地位与本土员工之间的天壤之别,让部分人形成了心理失落感,把专业精神和人格尊严这两个不同的问题混淆起来,将一些专业性的要求认作是对他们的不尊重。这时候,如果有人出来攻击老板,那一定是解气的。每个人在转发这个邮件的时候,说不定都在幻想着有一天骂自己的老板。 韩白论战 3月,白桦在博客上发表文章《80年后的现状与未来》,里面说,“80年”后写作从整体上说还不是文学写作,充其量只能说是文学的“票友”写作,“80年后”及他们的作品,进入了市场,但未进入文坛,等等。这引起了韩寒的不满,他在博客中摘抄了白文中的部分观点进行无情的炮轰,言语粗鲁,白应战,遭到“寒流”(韩寒的粉丝)的猖狂群殴,打白旗关了博客。事情并未因此结束,陆天明、陆川、高晓松、徐静蕾和众多网友纷纷卷入其中,文学之争、口水之战渐渐演变成了一场以网络为依托、纸媒体为帮凶的大规模“群殴”。 文人相轻,自古尔然。互联网发达的今天,更加促进和“创新”了这一文化传统。但白烨与韩寒之争却不是出于偶然,而是市场化写手与体制内作家多年来矛盾的总爆发。 曾几何时,文坛几乎就是闪闪发光的神坛代名词,体制内作家的统帅,把持着象征国家最高文学创作水平的刊物,掌管着通往神圣文坛的门槛。但是到了网络时代,发表文章只是点击鼠标一瞬间的事,在一批市场化出版社和新锐媒体的培养下,年轻的畅销书作家层出不穷。韩寒就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个,出版的书动辄就发行上百万册,预收的版税可以高达200万元。文坛内一直信仰的文学崇高论在新媒体时代被冲击得七零八落,文学的含义不再仅仅是宣扬、教化的工具,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消费品。于是便有了文学市场化的争论,有了市场化写手与体制内作家矛盾的淤积。至于到底谁是谁非,很难说清楚,只得“且看后事如何” 了 围攻“雅阁女” 一个自称高级白领的“雅阁女”,气焰嚣张地在网络视频中炫耀着自己奢华的生活和爱车本田雅阁,炫耀着自己几千元一件的衣服和拜金的灵魂。她“哈日仇穷”的态度引来了众网友的强烈不满,引发了几乎整个网络对她的“讨伐”。在“青娱乐”网,关于“雅阁女”帖子的点击量超过580万次,成千上万网民发表评论对她展开口诛笔伐,另外还有不少网友同样以视频的方式,对“雅阁女”进行批驳。“雅阁女”赫然成为06年的“网络公敌”。 “雅阁女”为什么要发布这些视频?有些网友认为她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一些网友则经过分析认为,“雅阁女”事件纯属是某网站恶意炒作的结果。国内有超过200家视频分享网站,目前正处在抢占市场的阶段,因此网站把“雅阁女”炒成“网络公敌”能在最短时间内吸引大家眼球。 “雅阁女”的火爆借助了社会的敏感话题,击中了许多人心理的症结,引起了国民心理情绪长期积累的突然爆发。哈日、仇穷、拜金、鄙视民工、鄙视穷人、骂东北人,这些能够挑动起当下网民神经的几个素材轮番上阵,而且每次视频皆以低胸着装,态度傲慢,言语刻薄,极尽挑逗之能事。另外,“雅阁女”一直都没有露脸,更增添了她的神秘感,留给网民无限想象和推测的空间。 巴士阿叔的焦虑 5月,“一骂成名”的巴士阿叔成了华人社会里的焦点人物。从网络、香港的媒体的轰动直到闹上了《华尔街日报》,这位大叔红极一时。 4月27日的晚上,一个名为Elvis的青年搭乘巴士时,不满坐在前面的阿叔电话交谈声过大,便轻拍其肩膀,示意将音量放小一点,不想阿叔非常愤怒,大声呵斥,他淋漓尽致的宣泄被另一位在车上的乘客用手机录像并放到了网上。于是这位骂人的大叔突然引发了关注的热潮,“我有压力”“没解决”等“阿叔语录”一下子变得耳熟能详,更引发网友自发性的“二次创作”热潮。 造成这次轰动的原因似乎一面是我们从这位“有压力”的大叔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看到了我们自己的“压力”;另一面却是我们又获得了一个难得的机会,获得了一点距离去反思这个情景所呈现的问题。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阿叔”,巴士阿叔道出了香港人乃至都市人普遍的心里感受,反映了都市压力的潜在危机。“大家都有压力”,而且从阿叔面对一件小事也如此暴躁来看,这种压力相当容易爆发。 追逐“流氓外教” 一名上海外教在博客里,“用极其淫秽、肮脏的语言记录了他在上海玩弄中国女人的过程,而这些中国女人大部分竟然是他的学生;与此同时,他又极尽所能侮辱、诋毁、歪曲中国政府和中国男性”。 8月25日,愤怒的上海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心理学教授张结海在博客中发出《网络追逐流氓老外大行动》的帖子,号召广大网友积极参与。短短的几天里,该帖被天涯、猫扑、西祠等网络社区广泛转载,得到了数量惊人的网友的支持,猫扑上甚至出现了“猫扑网络通缉令第3号”,网络通缉“玩弄中国女性的流氓外教”。9月,事件发生转机,有报道称,这实际上是一个恶作剧,写博客的是5个“行为艺术家”,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测试中国网民的反应。 关于此事引起巨大反响的原因,北京大学社会学教授夏学銮指出:网络空间虽然是虚拟的,但并不完全是私人的,博客的作者一旦把他的行为公开,私域就变成公域,作为一个到中国的外国人,他应该尊重中国的风俗、民俗和价值观。如果他把自己对中国女性不道德的行为、对中国男性的侮辱公开在网络上,就是对中国人民感情的玩弄和嘲讽。正因为其中牵涉到民族感情,才会引起民众如此强烈的愤慨,这种愤慨是一种义愤。 现在,外国人,特别是白人在中国乃至亚洲的确存在一些身份上的优势,“中国人存在一种‘逆种族歧视’的心理,就是自己瞧不起自己,总是把别人排在第一位,自己排在第二位。” 外教在博客中发表鄙夷中国人的言论是不道德的,但是他也有自己的言论自由。中国人更应该思考他为什么会写出这些文章,为什么年纪那么大的老外会那么容易找到年轻漂亮的中国女人。 围剿“流氓软件” 8月2日,奇虎公司对外表示,其360安全卫士软件遭遇恶意软件反击,虽然没有透露名字,但其论坛内容直指雅虎中国的网络实名,由此引发的“两虎”(奇虎,雅虎)之争使“流氓软件”的话题重新站在了网络大讨论的浪尖上。 流氓软件包括恶意广告软件、间谍软件、恶意共享软件等等,处在合法商业软件和电脑病毒之间的灰色地带,给广大电脑用户带来了很大麻烦。目前,流氓软件已经形成完整的产业链,中国有130多个流氓软件,专门做流氓软件的企业每月最少可获利上百万元人民币,最多的甚至可达2000万至3000万元。 9月4日,一个名为“中国反流氓软件联盟”的民间组织宣布成立,专门打击流氓软件。陆续起诉中搜、雅虎中国、很棒和易趣等涉嫌“流氓软件”的企业。然而,什么是“流氓软件”,除了网站之间自律条文,无论是行业规范还是法律法规都没有对流氓软件给一个明确的定义,最早提出“流氓软件”这个说法的瑞星公司副总裁毛一丁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从技术上彻底清除流氓软件没有一点问题,但由于目前国内还没有相关的法律对流氓软件的侵权行为进行界定以及惩处,而信息安全公司只是一个企业,不是“法官”,因此即使想做也无法做。中国互联网需要新的秩序。民间团体把“流氓软件”告上法庭,正是呼吁为“互联网营销”立法的开始,130多家公司列入被告计划,哪怕只是个噱头,至少也是种威慑。 孟光美事件 8月31日,台湾艺人孟广美在台湾中天电视台的综艺节目中,大曝自己在内地上厕所的“不堪经历”,并透露自己上中央电视台主持节目“基本上没有钱拿”,谈到“南京大屠杀”,更是表现出冷漠态度。像当年赵薇穿日本军旗装一样,孟广美遭到了网民声势浩大的讨伐,在一项“是否对孟广美进行封杀”的调查中,约有90%的网友对孟广美进行了批驳,并一致呼吁有关部门封杀她。 随后,孟广美发表声明,将这件事解释为“两地语言方式造成的误解”,并表示对做“不实描述”的“个别人士”保留诉讼的权利。声明刚刚发出,立即引起了众多网友的回应,大部分网友认为“孟广美的声明言辞傲慢,态度恶劣”,认为孟广美应该道歉,而不是发表声明。 在一片“倒孟”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同的观点。一小部分网友提出对此事应客观评价,认为对于孟广美的话要讨伐也要思考。思考的是可以改正那些确实存在的现象,讨伐的是她因为不了解抗战历史而产生的片面之词。 在网民的巨大压力下,11月3日,东方卫视《舞林大会》表演结束后,孟广美深深鞠躬并首次郑重地公开致歉,自叹在内地发展的前景黯淡。 众多台湾艺人身上所表现出来的所谓优越情结,让很多人感到不舒服,地域文化优越感突出表现在对某些地方社会瑕疵的津津乐道,热衷于放大一些丑陋面的细节,从而显示自己地域的先进与进步。台湾众多娱乐节目目前的流行趋势就是拿内地开涮,在他们眼里,内地的很多事情都是非常可笑的,实际上都是对内地的极端肤浅的认识,归根结底还是那种优越感在作怪。

中国互联网大事记之1997年

zzbang [大事记]

2008.12.16

1. 1997年1月1日,人民日报主办的人民网进入国际互联网络,这是中国开通的第一家中央重点新闻宣传网站。 2. 1997年2月,瀛海威全国大网开通,3个月内在北京、上海、广州、福州、深圳、西安、沈阳、哈尔滨8个城市开通,成为中国最早、也是最大的民营ISP、ICP。 3. 1997年4月18日至21日,全国信息化工作会议在深圳市召开。会议确定了国家信息化体系的定义、组成要素、指导方针、工作原则、奋斗目标、主要任务,并通过了”国家信息化九五规划和2000年远景目标”,将中国互联网列入国家信息基础设施建设,并提出建立国家互联网信息中心和互联网交换中心。 4. 1997年5月20日,国务院颁布了《国务院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的决定》,对《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管理暂行规定》进行修正。 5. 1997年5月30日,国务院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布《中国互联网络域名注册暂行管理办法》,授权中国科学院组建和管理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授权中国教育和科研计算机网网络中心与CNNIC签约并管理二级域名.edu.cn。 6. 1997年5月31日,北京化工大学切断卫星专线,接入中国教育和科研计算机网(CERNET)。 7. 1997年6月3日,受国务院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委托,中国科学院在中国科学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组建了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行使国家互联网络信息中心的职责。同日,国务院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宣布成立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工作委员会。 8. 1997年10月,中国公用计算机互联网(CHINANET)实现了与中国其它三个互联网络即中国科技网(CSTNET)、中国教育和科研计算机网(CERNET)、中国金桥信息网(CHINAGBN)的互连互通。 9. 1997年11月,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发布了第一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截止到1997年10月31日,中国共有上网计算机29.9万台,上网用户数62万,CN下注册的域名4066个,WWW站点约1500个,国际出口带宽25.408M。 10. 1997年12月30日,公安部发布了由国务院批准的《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

Jerry Yang,我们和Yahoo都会记得你

zzbang [大事记]

2008.11.20

  这是一封离职信。在杨致远执掌雅虎一年后,已经发生和悬而未决的一切事情都似乎愈发复杂。与微软之间喧嚣漫长的收购战,与股东之间波谲云诡的争斗,给杨致远的前程和雅虎的未来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在杨致远身上曾经被寄予的厚望和如今普遍的置疑,很像那句著名的台词“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

写给百度总裁李彦宏先生的一封长信

zzbang [大事记]

2008.11.19

亲爱的robin:

已经很久没从媒体新闻上看到你的身影,不知道是否像张朝阳那样永远年轻、要活150岁,写这封信给你是因为听到“百度”这两个字就感到很压抑,而不是“众里寻她”的情暖。

转眼间百度已经走过八年,去年搜狐十岁,今年腾讯也十岁了,我生于农村,八岁上小学,从赤着脚丫的野孩子开始接受教化,八岁是我的学期开始。百度八岁了,也许也该和我小时候那样要接受一些教化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过去中国互联网流氓纵横的环境给了百度带去了不好的熏陶,同样也正是这个环境让谷歌在中国过去几年一直没机会。

口述实录:中国顶级域名CN注册始末

admin [大事记]

2008.11.06

1987年的秋季,在成功发出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后,王运丰教授更加频繁的往返于中国和德国之间,在积极推进中国网络应用的过程中,他清楚的意识到注册中国顶级域名的重要性,并开始思考用哪两个字母代表中国。1990年11月28日,.CN域名完成注册.1994年5月21日,CN域名服务器回到中国。作为《中国互联网发展大事记》的编撰者,CNNIC互联网发展研究部高级研究顾问王恩海耗时一年,通过走访、资料收集和与当事人交流等方式,对这段特殊的经历进行考证和梳理,还原了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 口述人:王恩海 身份:《中国互联网发展大事记》编撰者 采访/整理:韩枝 授权德国教授注册中国顶级域名 1990年10月10日,王运丰教授在德国卡尔斯鲁大学与措恩教授商讨中国网络的应用的事情,尤其是中国计算机科技网(CANET)项目和中国 申请国际域名的问题。王云丰当时和措恩讨论,根据其他国家的互联网,中国需要一个体系,并在国际上注册域名,王云丰当时认为这个事情要赶紧做,再不做中国 就要落后了,或者说没有好的名字了,措恩对此也比较赞同。 于是王运丰提出注册.CN域名。其实自第一峰邮件发出后,王运丰一直在思考这些事情,他一直想需要用哪两个字母代表中国,真正提出来还是 1990年和措恩的交流上。当时互联网在国际上的代表一定是两个字母,中国英文的缩写是CHN,所以王运丰最后决定用CN这两个字母,让CN在互联网上代 表中国。 虽然中国已经在1987年发出了邮件,但因为政治等原因直到1990年也没有接入互联网,当时德国这方面已经没有障碍,而且措恩教授在这方面已 经是专家,于是王运丰就代表中国兵器工业计算机应用研究所(Institute for Computer Application, ICA),正式授权措恩帮中国注册CN域名,措恩也很高兴的答应了。 措恩1984年帮助德国发送了第一封电子邮件,随后便开始与王运丰教授一起寻求建立中国计算机网络连接和电子服务器设想,包括在项目出现资金问 题时,动用私人关系为项目争取到15万马克的一次投资和每年1.5万马克的维护费用。措恩的在这些项目上的角色类似于“白求恩”,做事不求回报,只求互助 发展互联网事业,对中国非常友好,中方也非常信任他,因此王运丰能够大胆放心的授权措恩来注册中国顶级域名。 1990年10月19日,措恩教授向国际互联网信息中心(Internet‘s Network Information Center, InterNIC)发出了“.CN”的预约,询问是否有空缺。24号措恩收到了反馈,答复是CN域名可以用。措恩当天将此预约通知了刚加入CANET项目 的钱天白。 虽然王运丰提出注册域名并委托措恩操作,但在中方具体事务上,安排刚回国不久的钱天白进行联络和主导。当时域名概念对绝大多数中国人来说完全陌 生,为此钱天白在11月3日向措恩写信表示感谢,并咨询了很多相关的具体问题,内容如“什么是域名服务器?”“为什么要设两个域名服务器?”等等。他还希 望措恩派一名专业人员到ICA对这些问题进行专门讲解。 当时InterNIC负责人和措恩等教授都很熟悉,并且注册域名不像现在考核的这么复杂。只需要提交邮件就可以,因此措恩在获得中方授权后,写 邮件提交申请就能够代表中国去申请域名注册。11月26日,措恩正式在国际互联网信息中心为CANET申请了“.CN”顶级域名。 顶级域名技术联系人是一个“系” 注册顶级域名CN时需要填写一些信息,第一是注册的名字,这毫无疑问就是CN。第二是注册域名的管理人,需要填写行政联络人和技术联络人。因为措恩是中方授权,所以他把行政联络人填写的是钱天白,拥有单位是ICA。 但是在技术联络人方面,措恩比较犯难,一方面可能觉得受人委托,填写自己名字不妥,另一方面当时中国没有接入互联网,后来他灵机一转,把技术联 系人填写为德国卡尔斯鲁厄大学计算机系。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中国国家的域名,管理是中国人,技术是德国大学的一个系,这是很少见的。 措恩做事很仔细,他会保存每一封发过的邮件,在注册CN域名过程中,和InterNIC每次往返的邮件,都会及时转给钱天白。12月2日,等待 批准中的措恩把申请信和相关附件转发给了钱天白,信中包括两点,一是CN域名的事情已经提交了,二是提醒钱天白注意他现在是行政联络人。 12月3日措恩收到同事阿诺·尼泊转发的通知,“.CN”域名申请得到了批准。同一批通过申请顶级域名国家和组织的有4个:分别是CN-中国、EG-埃及、HU-匈牙利(科学院)、ZA-UNINET项目组。 现在如果在IANA查询CN域名注册时间,是1990年11月28日,因此我们最后互联网大事记上把CN域名注册的日期定位1990年11月 28日。虽然当时中国还没有接入互联网,连服务器都没有,但注册域名确实是前瞻性的考虑。而且当时域名注册在全球来说都是一个科研项目,完全是公益的,所 以也没有涉及到费用问题。 CN顶级域名服务器海外4年终回国 1991年1月,王运峰和钱天白考虑到,虽然中国还没有接入互联网,但域名注册下来就不想荒废,于是就把域名服务器放到了德国卡尔斯鲁厄大学计 算机系,也就是当时注册域名时填写的技术负责人。1991年1月3日,措恩派出三人专家小组去ICA,帮助ICA建立了地区域名解析服务器、并更新了 CSNET/PMDF的相关软件、建立了局域网。 从1991年1月起,卡尔斯鲁大学就运行着.CN域名初级服务器。措恩就和卡尔斯鲁厄大学计算机系几个技术人员定期去检查维护,保证运行和安 全。当时中国很少有人知道域名注册,因此在维护上也不会有很大花费,德国方面完全是友好互助。实际上,1994年服务器搬回中国的时候,上面域名数很少, 大概只有十几个,都是高科技工作者的科研研究。 1994年4月20日,NCFC工程通过美国Sprint公司连入Internet的64K国际专线开通,实现了与Internet的全功能连 接。措恩知道了这个消息非常高兴,他认为这对于中国互联网的发展是非常关键的事情,中国能够有自己的机房和网络,CN域名服务器搬回中国自然而然就提上议 程了。 于是钱天白和卡尔斯鲁厄大学开始频繁交流关于服务器的配置问题。1994年5月21日,在钱天白和卡尔斯鲁厄大学的协助下,在CNNIC的2号 楼里,完成了顶级域名CN服务器的设置,试运行没问题后,卡尔斯鲁厄大学停止了域名解析,中国服务器开始运转,CN顶级域名服务器正式回归中国,并开始推 出一些正式的注册服务。 于此同时,CN域名注册信息也做了相应更改,仍然是钱天白担任行政联络员、技术联络员则改为钱华林。从90年底域名完成注册,到94年服务器回 [...]